第40章 第40章
沈似月被她逗的噗嗤一笑,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,柔声安慰她:“不怕,这次不苦。”
程允心呼了一口气,重新开心起来:“好。”
她拉着沈似月给孟延璋也诊脉,这次不是想让人陪着吃药,是真的担心孟延璋:“姨母给哥哥也看看吧,他嗓子都哑了。”
满屋子的人:……
孟延璋无奈,放下了书:“我没事。”
程允心不信,从前几天开始,孟延璋声音突然沙哑了起来,虽然也不咳嗽,但是他都不爱说话了。
沈似月微笑的看着他们,等两个人争执了一会儿,太子殿下妥协点头之后,她笑着道:“请殿下伸出手吧。”
孟延璋依言将衣袖挽起,露出了手腕,他眼睛还在看着程允心,又好气又好笑:“程小侯爷主意越来越大了,一点小事不顺着就生气。”
程允心乖觉的很,讨好的冲着孟延璋笑,不像刚刚一样犟,嘴巴还甜:“我很担心哥哥的。”
沈似月收回手,慢声道:“好了。”
程允心圆圆的眼睛瞬间就挪在了沈似月身上,沈似月跟她说:“太子殿下不是生病了,过一段时间便好。”
程允心还要再问,沈似月便道:“殿下舞勺之年,这是成人之兆,于身体无碍。你若要知道为何为这样,等会儿姨母再仔细跟你讲,好吗?”
刚好,这件事也提醒了沈似月,她本就等待着时机要跟程允心讲一些女子的事,这岂不就是最好的时机,早些跟她说明白,也免得日后出了岔子。
看了一眼韩嬷嬷,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沈似月不许程允心再说话,她揽着程允心,跟太子殿下叮嘱:“虽不是什么大事,殿下也别疏忽,多饮温水,多吃蔬果。”
太子殿下自然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是怎么说程允心都不信罢了,生不生病的事儿,她只信她姨母。
听沈似月说完,孟延璋略微颔首,道了谢。
程允心不明所以,但姨母说没事,她就松了一口气,认真听姨母嘱咐孟延璋,一一记住。
沈似月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你也跟着殿下一起,多吃些鸡蛋,肉类,这样才好长个,记住了吗?”
程允心用力点头,反正她本来就爱吃这些,比起药膳,姨母让她多吃肉,她可高兴了。
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沈似月直到吃完晚饭才离开。听门口的下人说,宁老爷来接夫人,她立刻站起身,笑着同程允心道别。
只有宁霜雪老大不高兴,她阿爹专门来接阿娘,阿娘一上马车就走,马都跑了好几步了,两个人才伸出脑袋叫她快点。
所幸宁霜雪也不计较这个,她在丫鬟的帮忙下爬上了马车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阿娘,明天起我每日多背十页《本经》。”
沈似月与宁知津对视一眼,笑盈盈问她:“这是怎么了,往日要你多背一页都耍赖撒泼。”
宁霜雪撇撇嘴,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:“我哥哥都要上战场,我也要,但我不会武,我去给他当军医。”
沈似月皱起了眉,宁霜雪一看就急了:“阿娘不会不同意的吧,我哥哥可不能自己去,一定要人看着,阿娘我要去。”
在宁霜雪眼里,程允心是天上下凡的小仙童,小仙童不是完完整整下来的,一半还留在天上呢。所以她哥哥才有时候聪明,有时候又傻傻笨笨,她必须看着程允心,不然小仙童傻的时候,肯定会被别人欺负。
沈似月看了一眼宁知津,夫妇俩交换了一个眼神,最后以宁知津摇了摇头结束。
于是沈似月柔声道:“你要背《本经》娘不拦你,要去战场也可以,但是这必须是你自己想去的。”
宁霜雪挠了挠脸,没懂她娘的意思:“是我想去的啊。”
沈似月笑着将她揽进怀里:“阿娘知道你喜欢允心,打小就爱照顾她,阿娘也一样喜欢她心疼她,可是你也是阿娘的女儿啊,阿娘也心疼你,你要是喜欢,那你做什么都可以,可是要是不喜欢,不必为允心改变自己的想法,懂吗?”
宁霜雪懂了,她阿娘怕她自己不喜欢学医,她伸手抱住沈似月,在她怀里晃了晃脑袋:“阿娘,我自己也喜欢的。而且,我就是想跟着哥哥,我怕他受伤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她哥哥多好啊,虽然不像别人的哥哥那么聪明,可是她那么乖,那么好看,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送礼物,后来在京城这么多年,哥哥回回有了好吃的好玩的都惦记着要给她送。
除了阿爹阿娘,程允心是宁霜雪最喜欢的人,听到程允心说要学兵法,她就开始琢磨了,哥哥那么单纯,太子殿下不会欺负她,可是别人肯定会,太子殿下又不会离开京城去保护哥哥,那这件事就必须她宁霜雪来。
宁霜雪拍了拍胸膛,跟她阿娘保证:“我一定会好好学医,然后保护哥哥。”
沈似月嗯了一声,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啊,那往后阿娘可不会纵着你了,明日卯时一刻起?”
宁霜雪瞬间瞪圆了眼睛,怎么能这样呢,她想撒娇,又很快瘪了瘪嘴:“好吧。”
宁知津毫不同情的哈哈大笑,他这个女儿,也就在程允心的事儿上如此上心了。
等送宁霜雪回了房间,沈似月才发愁的问他:“我们要不要告诉霜儿允心是……她这么喜欢允心,我怕长大了也……”
宁知津笑的打跌,抱着她安慰:“告诉她可以,但是你放心,我女儿我了解,她不会是那种喜欢的,长大了也不会。”
沈似月锤了他一把,翻了个白眼,但是也没反驳,她心里知道不可能,但是宁霜雪这心心念念都是允心,让她心里一阵咯噔咯噔的。
想了一会儿,沈似月自己也笑了,她叹了口气: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她一边觉得和睦美满,宁家生意越做越大,家中祥和无事,丈夫相亲相爱,女儿乖顺灵慧,允心那边也看似顺顺当当。她以痴傻之名成了太子侍读,所有人都打赌她几时被撇去一边,但这几年相处下来,太子殿下竟是真心待她很好。
但另一边呢,沈似月又觉得这一切都像镜花水月,也许某日醒来,就发现只是自己大梦一场,实则早已事发……
她蹙眉低叹,不敢细想。
宁知津却不以为然,他早几年就开始筹谋,断不会让最坏的情况发生,他将今日的事儿在脑中过了一遍,初听时就生出的一个念头,让他兴奋起来,他伏在沈似月肩头,低声说了几句话,哄得沈似月眼前一亮,仿佛眼看已至末路,却被她发现一条小径,不起眼,但能救命。
沈似月又对未来充满了信心。
程允心捧着兵书,坐在孟延璋的书房之中看。
只有孟延璋一个人在的时候,他的书房就是除了书什么都没有,冰冰冷冷。但程允心也进来了,就会很不一样,桌上会被赵慎摆一盆插好的花,两个盘子,一个装果子一个装点心,还有一个小炉,专门用来烧水煮茶。
孟延璋看着面前的人读书读的时而瘪嘴时而皱眉,不禁有些好笑。
他帮程允心倒了杯茶,放在了旁边,本来没打算打扰她,但是程允心却自己放下了书。
好难啊,她根本看不懂。
程允心捧着杯子喝茶,目光呆滞的捏了块点心,机械的塞进嘴里,嚼两下,愣一会儿,再嚼两下,没忍住呜咽了一声。
孟延璋手抵住下巴,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:“怎么了?”
程允心手托着脸发愁:“哥哥怎么办啊,叔叔给的书,我都看不懂。”
她猛地坐直,想到了好办法,试探的将书往孟延璋面前挪了挪,撒娇道:“哥哥这么聪明,肯定能看懂。”她帮孟延璋也倒了杯茶,用手试了试温度,是温的,不烫。
孟延璋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,伸手拿起了手,韩恩给的兵书并不是什么古籍,更像是老侯爷记录的心得及体会,既有前朝战争史,也有他自己出兵打仗的记录。他往后翻了翻,甚至还有其他同期将领的闲谈与战术讨论。
也难怪程允心看不懂,许是战时匆忙,老侯爷用词精简,常常省略许多解释,前文与后文往往并无多大关系。
他合上书,看向程允心:“我可以教你,但是……”太子殿下拖长了语调看程小侯爷,故意没说完。
程允心着急,伸出手拉着太子殿下的衣服晃了晃,差点就要跺脚:“但是什么啊?”
孟延璋想了想:“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程允心歪着脑袋等他快点说完。
孟延璋道:“学习兵法可以,但是不准呆在演武场太久,每日只许与韩恩学半个时辰。”
这算是什么要求,程允心疑惑不解,过了好一会儿,她无所谓的点点头:“好!”答应的非常干脆,管他的呢,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孟延璋很了解她,一看就知道,她根本没往心里去,他叹了口气,算了,反正只要她能做到就行,他可不想除了顾茂知的课,就见不着程允心的人影。
程允心催促他快点讲,孟延璋没好气捏了一把她的脸,重新翻开了兵书:“你哪里不懂?”
两人一问一答之中,时间过得飞快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晚膳时间,赵慎进来点灯,将施修戈递的信件给了孟延璋。
施修戈最近会时不时告诉孟延璋两位皇子那边的动作,大概今天天晚了,他本人就没进来,只是捎了信。
孟延璋将信拆了开,里头只写了寥寥几行字,大意便是二皇子已有证据,大皇子还在最后挣扎,这几天差不多就要有结果,永宁府派官的事儿,该有决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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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允心呼了一口气,重新开心起来:“好。”
她拉着沈似月给孟延璋也诊脉,这次不是想让人陪着吃药,是真的担心孟延璋:“姨母给哥哥也看看吧,他嗓子都哑了。”
满屋子的人:……
孟延璋无奈,放下了书:“我没事。”
程允心不信,从前几天开始,孟延璋声音突然沙哑了起来,虽然也不咳嗽,但是他都不爱说话了。
沈似月微笑的看着他们,等两个人争执了一会儿,太子殿下妥协点头之后,她笑着道:“请殿下伸出手吧。”
孟延璋依言将衣袖挽起,露出了手腕,他眼睛还在看着程允心,又好气又好笑:“程小侯爷主意越来越大了,一点小事不顺着就生气。”
程允心乖觉的很,讨好的冲着孟延璋笑,不像刚刚一样犟,嘴巴还甜:“我很担心哥哥的。”
沈似月收回手,慢声道:“好了。”
程允心圆圆的眼睛瞬间就挪在了沈似月身上,沈似月跟她说:“太子殿下不是生病了,过一段时间便好。”
程允心还要再问,沈似月便道:“殿下舞勺之年,这是成人之兆,于身体无碍。你若要知道为何为这样,等会儿姨母再仔细跟你讲,好吗?”
刚好,这件事也提醒了沈似月,她本就等待着时机要跟程允心讲一些女子的事,这岂不就是最好的时机,早些跟她说明白,也免得日后出了岔子。
看了一眼韩嬷嬷,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沈似月不许程允心再说话,她揽着程允心,跟太子殿下叮嘱:“虽不是什么大事,殿下也别疏忽,多饮温水,多吃蔬果。”
太子殿下自然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是怎么说程允心都不信罢了,生不生病的事儿,她只信她姨母。
听沈似月说完,孟延璋略微颔首,道了谢。
程允心不明所以,但姨母说没事,她就松了一口气,认真听姨母嘱咐孟延璋,一一记住。
沈似月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你也跟着殿下一起,多吃些鸡蛋,肉类,这样才好长个,记住了吗?”
程允心用力点头,反正她本来就爱吃这些,比起药膳,姨母让她多吃肉,她可高兴了。
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沈似月直到吃完晚饭才离开。听门口的下人说,宁老爷来接夫人,她立刻站起身,笑着同程允心道别。
只有宁霜雪老大不高兴,她阿爹专门来接阿娘,阿娘一上马车就走,马都跑了好几步了,两个人才伸出脑袋叫她快点。
所幸宁霜雪也不计较这个,她在丫鬟的帮忙下爬上了马车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阿娘,明天起我每日多背十页《本经》。”
沈似月与宁知津对视一眼,笑盈盈问她:“这是怎么了,往日要你多背一页都耍赖撒泼。”
宁霜雪撇撇嘴,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:“我哥哥都要上战场,我也要,但我不会武,我去给他当军医。”
沈似月皱起了眉,宁霜雪一看就急了:“阿娘不会不同意的吧,我哥哥可不能自己去,一定要人看着,阿娘我要去。”
在宁霜雪眼里,程允心是天上下凡的小仙童,小仙童不是完完整整下来的,一半还留在天上呢。所以她哥哥才有时候聪明,有时候又傻傻笨笨,她必须看着程允心,不然小仙童傻的时候,肯定会被别人欺负。
沈似月看了一眼宁知津,夫妇俩交换了一个眼神,最后以宁知津摇了摇头结束。
于是沈似月柔声道:“你要背《本经》娘不拦你,要去战场也可以,但是这必须是你自己想去的。”
宁霜雪挠了挠脸,没懂她娘的意思:“是我想去的啊。”
沈似月笑着将她揽进怀里:“阿娘知道你喜欢允心,打小就爱照顾她,阿娘也一样喜欢她心疼她,可是你也是阿娘的女儿啊,阿娘也心疼你,你要是喜欢,那你做什么都可以,可是要是不喜欢,不必为允心改变自己的想法,懂吗?”
宁霜雪懂了,她阿娘怕她自己不喜欢学医,她伸手抱住沈似月,在她怀里晃了晃脑袋:“阿娘,我自己也喜欢的。而且,我就是想跟着哥哥,我怕他受伤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她哥哥多好啊,虽然不像别人的哥哥那么聪明,可是她那么乖,那么好看,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送礼物,后来在京城这么多年,哥哥回回有了好吃的好玩的都惦记着要给她送。
除了阿爹阿娘,程允心是宁霜雪最喜欢的人,听到程允心说要学兵法,她就开始琢磨了,哥哥那么单纯,太子殿下不会欺负她,可是别人肯定会,太子殿下又不会离开京城去保护哥哥,那这件事就必须她宁霜雪来。
宁霜雪拍了拍胸膛,跟她阿娘保证:“我一定会好好学医,然后保护哥哥。”
沈似月嗯了一声,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啊,那往后阿娘可不会纵着你了,明日卯时一刻起?”
宁霜雪瞬间瞪圆了眼睛,怎么能这样呢,她想撒娇,又很快瘪了瘪嘴:“好吧。”
宁知津毫不同情的哈哈大笑,他这个女儿,也就在程允心的事儿上如此上心了。
等送宁霜雪回了房间,沈似月才发愁的问他:“我们要不要告诉霜儿允心是……她这么喜欢允心,我怕长大了也……”
宁知津笑的打跌,抱着她安慰:“告诉她可以,但是你放心,我女儿我了解,她不会是那种喜欢的,长大了也不会。”
沈似月锤了他一把,翻了个白眼,但是也没反驳,她心里知道不可能,但是宁霜雪这心心念念都是允心,让她心里一阵咯噔咯噔的。
想了一会儿,沈似月自己也笑了,她叹了口气: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她一边觉得和睦美满,宁家生意越做越大,家中祥和无事,丈夫相亲相爱,女儿乖顺灵慧,允心那边也看似顺顺当当。她以痴傻之名成了太子侍读,所有人都打赌她几时被撇去一边,但这几年相处下来,太子殿下竟是真心待她很好。
但另一边呢,沈似月又觉得这一切都像镜花水月,也许某日醒来,就发现只是自己大梦一场,实则早已事发……
她蹙眉低叹,不敢细想。
宁知津却不以为然,他早几年就开始筹谋,断不会让最坏的情况发生,他将今日的事儿在脑中过了一遍,初听时就生出的一个念头,让他兴奋起来,他伏在沈似月肩头,低声说了几句话,哄得沈似月眼前一亮,仿佛眼看已至末路,却被她发现一条小径,不起眼,但能救命。
沈似月又对未来充满了信心。
程允心捧着兵书,坐在孟延璋的书房之中看。
只有孟延璋一个人在的时候,他的书房就是除了书什么都没有,冰冰冷冷。但程允心也进来了,就会很不一样,桌上会被赵慎摆一盆插好的花,两个盘子,一个装果子一个装点心,还有一个小炉,专门用来烧水煮茶。
孟延璋看着面前的人读书读的时而瘪嘴时而皱眉,不禁有些好笑。
他帮程允心倒了杯茶,放在了旁边,本来没打算打扰她,但是程允心却自己放下了书。
好难啊,她根本看不懂。
程允心捧着杯子喝茶,目光呆滞的捏了块点心,机械的塞进嘴里,嚼两下,愣一会儿,再嚼两下,没忍住呜咽了一声。
孟延璋手抵住下巴,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:“怎么了?”
程允心手托着脸发愁:“哥哥怎么办啊,叔叔给的书,我都看不懂。”
她猛地坐直,想到了好办法,试探的将书往孟延璋面前挪了挪,撒娇道:“哥哥这么聪明,肯定能看懂。”她帮孟延璋也倒了杯茶,用手试了试温度,是温的,不烫。
孟延璋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,伸手拿起了手,韩恩给的兵书并不是什么古籍,更像是老侯爷记录的心得及体会,既有前朝战争史,也有他自己出兵打仗的记录。他往后翻了翻,甚至还有其他同期将领的闲谈与战术讨论。
也难怪程允心看不懂,许是战时匆忙,老侯爷用词精简,常常省略许多解释,前文与后文往往并无多大关系。
他合上书,看向程允心:“我可以教你,但是……”太子殿下拖长了语调看程小侯爷,故意没说完。
程允心着急,伸出手拉着太子殿下的衣服晃了晃,差点就要跺脚:“但是什么啊?”
孟延璋想了想:“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程允心歪着脑袋等他快点说完。
孟延璋道:“学习兵法可以,但是不准呆在演武场太久,每日只许与韩恩学半个时辰。”
这算是什么要求,程允心疑惑不解,过了好一会儿,她无所谓的点点头:“好!”答应的非常干脆,管他的呢,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孟延璋很了解她,一看就知道,她根本没往心里去,他叹了口气,算了,反正只要她能做到就行,他可不想除了顾茂知的课,就见不着程允心的人影。
程允心催促他快点讲,孟延璋没好气捏了一把她的脸,重新翻开了兵书:“你哪里不懂?”
两人一问一答之中,时间过得飞快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晚膳时间,赵慎进来点灯,将施修戈递的信件给了孟延璋。
施修戈最近会时不时告诉孟延璋两位皇子那边的动作,大概今天天晚了,他本人就没进来,只是捎了信。
孟延璋将信拆了开,里头只写了寥寥几行字,大意便是二皇子已有证据,大皇子还在最后挣扎,这几天差不多就要有结果,永宁府派官的事儿,该有决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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